广州之会在即,供稿两篇以助雅兴。 唯担忧题材不够严肃,回头会给人扁。 哥俩好之旧式好男人 ----------------------
和凯相识从来就是慢拍子。十几年前就没什么话,这次再见面,也是上下打量了两三趟聊了好几分钟才把当年的感觉找回来。但有时人靠的就是这一点感觉。
凯天生玉树临风,人又斯斯文文,若是能潇洒阳光腰杆再挺直一点,就赶得上做偶像了。唯独挺cool的一个人,却时不时要卖卖口乖哄哄女孩子,搭配上那一截一截的南腔北调,实在是希奇里透着古怪。偶(借用一下)听在耳里,眉心打结,不敢接招。
这都是多年前的印象了。最近再见凯,书生之气不改,沉静中更显倔强,但又不如想象中开心了。见其待人平和中透着亲切,试问当年那些有口无心之辞从何而来。才知其中学时就开始拍拖,改不了的习惯。有时想想,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古怪,心中亲近的,言辞上也会羞涩难行。释然。
凯技术高强是有口皆碑,难得的是还当过几年教头,给人上起课来有板有眼。讨个便宜坐在对面,无聊时找个题目问问,仰慕之情溢于颜色。又见其在电话上温文尔雅,不禁找茬:“你怎么就把人情妇的资料给大奶了?"
凯吃一惊:”难道要帮他瞒着?“ “公司立场不是保守顾客秘密吗?” “你想太多了。” 又见凯不笱言笑,请教不开心时如何解救(找棵树吊死乎,甘心吊死在一棵树上乎)? 凯说,到纽约大街上,沿地铁一站一站地走,看着穿梭人群中别人的脸,也并不都是开心惬意的,就知道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,每个人家里也各有疑难。就会觉得自己的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同样的又不知已在多少人身上发生过了,只不过换了今天伤痛的是自己。真理也,密密笔录下来,知道总有一天是会走在纽约街头上的。
凯也迷上了高尔夫。平时与阿龙一起哀叫上班辛苦啊,累死累活啊,千万别信。若公司电话找不到人,必定是练球去了。但凯的时间观念特准,时辰一到离弦在即。有一回打完球送阿龙回家,车到门口,饥肠辘辘,问有什么好吃的?阿龙上有高堂,下有三只化骨龙,
一桌饭菜早已摆好。伯父伯母殷勤相邀,这位仁兄-付前脚进了门后脚还要走的样子,在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就告辞,唯恐造次就此施施然坐下忘了家中等待的妻儿。
凯深信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就是幸福,自自然然地做了个体贴顾家的丈夫,娶了个贤淑能干的妻子,一双儿女又乖巧又贴心,让人好生羡慕。第一次见Debbi,心中暗叹好率直乐天的一个人!领教了她的心思厨艺和打点一家人的本事,更是写了很大的一个"服"子贴在额上。Daniel六岁生日,凯带着一众孩童到湖边钓鱼。当天收获不菲,Daniel 钓的鱼又是最大的,回来裹了粉用油炸着吃了。席间有一道牛油香菜拌土豆,凯忍不住夸赞老婆的手艺,问食客 “这土豆做得特别好,关键是什么?“ 嘴笨的抢答:“关键是这红皮土豆,质地好!" 凯瞪我一眼,“NO, 关键是这sauce做得好!" 嘿,连连称是。
说到外间的诱惑,凯不肯认输,“未必把持得住啊...得看这诱惑又多大啊...“ 云云。但见其办公室内有一超级MM 凯也不为所动(莫不是看走眼了?),就没把他的大话放在耳里。凯属于 “须有节制派“ - 任何不轨行为必然影响家庭,若要无事,莫生事端。点头认领。
凯是很热心的一个人,有时也健谈,但身上有软猬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