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你
(2007年12月12日星期三)
不知道你留意到么?郑海在2002年过去十年的文章里慨叹我们分别后再续友情的现实困难,感叹我们彼此是“一群现在几乎失去音讯,对自己的现实生活不再有多大影响的远方朋友”。当然,我们明眼人知道这是郑海的文人铺垫之笔,欲擒故纵之技,不然他怎么却接着又说,哪怕是“看见留有一点点当年蛛丝马迹的物品”,都总是令他“心跳加速,唏嘘满怀”呢?
转眼时轮已经转过了五载,真快啊!亲爱的朋友,这过去的五年,你过得好吗?我想想,这五年很值得珍惜的亮点是大家以真情一起建立这个网站。也因为这个联系着我们的心和友谊的网站,使我们彼此渐渐又熟悉起来。当然,我们发现,虽然大家已是不惑之人,儿女都已经渐渐长成,但许多同学还是羞于在众人面前启齿,就算行文的人,也还多少带着当年那青青的娇涩之情,毕竟我们很在意自己在当日老朋友眼中那纯洁美好的形象。我们觉得,那是象玻璃花一样迷人的形象,如梦一般美丽和脆弱,哪怕极轻极轻地碰碰都怕碰伤了呢!所以,即使岁月使她蒙了一点灰尘,我们也宁愿不去碰她,于是我们不轻易说什么,有什么今天的话说了能使我们比昨天更吸引人呢?
从许多方面来说,这里是一片与现实社会价值体系相挑战的地方,世界衡量我们的一切系数和指标好象被这20年彼此相知的日子莫名其妙地抵消了。这里也是一片时空无法倾入的地方,在这里昨天和今天重叠,今天和明天相近。我们交谈的事情好象是一个美丽的音乐盒奏的调子,一打开,触我心扉,合起来,好象又听不见了。
五年不是很长,也不算很短——别忘了我们只用了4年就成为了电子专家!(哈哈!)我个人的体会是,这五年使我重新认识了一些当年的同学。好象刘军,以前只记得他的微笑,不知道他是长篇小说家(有谁胆敢说那不是“长”篇的,请你写一篇更长的看看!)。我也没想到你们的老板对我们同学们挺有感情的,以前只记得他更看重外系的女生们呢!还有,叶建军的孩子真可爱,不是吗?陈毅霞怎么只有18岁?澳大利亚真的这么好吗?我到今天还没想明白这南北半球的问题,难道白天睡觉、晚上上班使人常生不老?梁焯庭哪来的福气,怎么娶了这么温良的妻子,生了这么活泼的女儿?他当年没有考过第一名啊!这公平吗?温炼勇怎么成了我们聚会的主席,也没有经过英雄(廖逸波)的审核,下不为例哦!李莉到现在也没给我写信,我因此天天吃饭都不香,我记得,以前常和她一起去吃饭的,有一次她等我差点误了点呢,后来给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,我很想她……啊!这些细碎的思念,点滴的轶事,都在这里更新,在这里回味,我挺喜欢想念你的感觉,也挺喜欢今日的你!
我想,小军一定没有想到他会成为EE86决定历史性的人物。在2008年来临之际,这网站微笑着等候你悄然光临,也等候你独特的点缀。我和每一位同学一样,也又紧张又期盼地等着那下一次心跳加速的感觉。